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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西安市群艺馆之缘起,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,一转眼已经40多年了。1964年5月13日,在纪念毛主席《在延安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发表22周年的前夕,县上召开了文艺创作座谈会,省市有关单位的领导同志应邀到会并作写作辅导报告,期间,我有幸结识了市群艺馆的李俊德和张炳文二位老师。在他们以及与会的作协西安分会的余念、张渭清、高 彬等师长的热情帮助下,当年年底前便在《延 河》上发表了短篇小说《回门》,在《春节文艺演唱材料》上发表了秦腔唱词《送肥忙》等习 作。初次操练的成功、那诱人的铅字以及数十 元的稿酬,使我简直有点昏了。事后在剪贴作品时与草稿相对,我方心知肚明,这完全是师长们的心血至爱,真诚栽培,引领一名农村青年走上千军万马纵横驰骋的文艺创道路上的。 在以后的几年中,我先后又结识了馆里的周方、韩惠君、周云波、薛凡、杨恪各位老师,在他们的关怀帮助下,相继发表了《向太阳》、《抢耕》、《一家三员》、《巧斗地主娘》等小剧本,配合形势,起到了一定的演唱宣传作用。那时候,我们从农村进城送稿件,常常在兜儿里装着黑面锅盔,到了响午,师长们非得留住我们,务必吃了饭再走。我忘不了一次在骡马市小剧场后边的家里,韩患君老师做下了丰盎的午餐,硬要我和他们家一起吃饭。当我颤巍巍地掏出几块黑面锅盔时,周方老师竟毫不客气地拿起就吃,还给他们的爱子周茵掰了半块。此时此刻,那种城乡情、师生情尽融入不言之中了。1 965年2月,西安市群众文艺创作座谈会胜利召开,我们长安与会的十几名业余作者在小剧场前边院子里合了影,留下了人生的一段宝贵的回忆,事后才知道摄影师傅叫南子仲,也是市群艺馆的业务干部。他给我们每人加洗了一张合影照片,事虽不大,却让我们 永远记住了小剧场,记住了他们名字。 经历了一场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历史浩劫,我与市群艺馆诸位老师之间的情谊更加紧密了、 纯粹了。1 969年初,我写了一出反映城市知青 下乡、时代烙印极强的小戏《革命路上》,引起了省工农兵艺术馆和市文化馆(与市工人俱乐部合署办公)的重视,省馆的吕毅、叶涛老师, 市馆的周方、张炳文、杜守标老师等先后到我 家或找我面谈,使这个剧本几经修改,臻于成熟,最终发表在市上馆部合办的刊物《演唱材料>上。虽说暑上了“长安县贫农社员崔皓”的名字,却不知这些“文革”中因出身不好而挨整的编辑老师做了大量的默默无闻的工作。 1 970年初,我和卢恺、张学文、王军l武、张平等同志被组织安排在县上的学大寨先进单位——小新村深入生活,进行创作,不久就写出了反映农村发扬共产主义风格的小戏《送水》,被县革委会政工组、县人武部定为参加“西安地区民兵文艺调演大会”的重点剧目。在那段极其紧张的日子里,从剧本的讨论定稿、演员逮选、组织排练、音乐设计以及前往市上的车辆住宿等,市文化馆的户一老师(当时被抽调到市调演办工作)夜以继日,上下联络,竭尽 其力地促进演出顺利成功。后来,剧本演出获得了综合一等奖。户一老师还语重心长、不失诙谐地给我和王军武说,把奖状买个镜框装好,甭教变了颜色。我们不笨,知道户一老师是在告诫我们,要我们在荣誉面前,戒骄戒躁,不要被眼前的一点点儿成绩速昏倒。 从七十年代中期到八十年代初,西安市群众性的革命故事创作、讲出、调讲活动如火如荼,遍地开花。这期阎,我先后在市群艺馆的《西安文化》、《西安演唱》、《唐都故事报》、《群众文艺作品选》《古城文化通讯》、《群众艺术》等报刊上发表了《戏迷刘二》、《新任队长》、《陶大妈敲钟》等故事作品,为繁荣西安地区的革命故事活动作出了自己的努力。在多次的故事改稿会、调讲会和巡回讲出活动中,我又结识了市馆的刘虎澄、薛广仁、杨文辉、李翠荣、柏成武、何拾明、周芳琴等老师和同志。特别是1 975年5月,我作为西安革命故事代表队的成 员之一,与市馆的华声鸿、张中兴、南子仲老 师和骨干队员程文宽、邢少华、王爱蓉等一起赴延安参加省上的革命故事调讲会,在1 8天紧张繁忙的日子里,我们一道访问了枣园、王家坪、杨家岭的当地老乡、参观了毛主席等中央领导旧居、延安文艺座谈会旧址、桥儿沟延安鲁艺旧址和宝塔山等地,尤其是到延安机场、 北去40里解放军莱部雷达站的两次军民联欢情景,更是感人至深,受益匪浅。革命圣地的山山水水,排排窑洞,向我们后辈昭示着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,呼唤起我们朝着更高的目标去奋斗,去拼搏。 时光荏苒,岁月如歌,在欢庆市群艺馆建馆50周年的大喜日子里,我一遍一遍翻阅自己珍藏多年的影集、信件和笔记,回首往事,感慨万端,李俊德、张炳文、王永年、南子仲等师长的音容笑貌,历历在目。他们去了,但他们甘为人梯、乐于奉献的精神还在发扬光大,他们和来自基层作者们的情谊还在传颂中不断 加深、激励后来人去继承,去发展,在建设和谐社会的今天更应是这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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